嘟嘟嘟嘟趴

[冰秋]看沙雕文的后果

  洛冰河极其ooc,慎戳
  极其沙雕的沙雕文,写着爽的,不要计较bug
  挖坑不填,幸福每天
  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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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秋无聊的赖在床上,头发乱的一批,衣服也乱的一批,手边让魔族小弟炸的古代版“薯条”已经没了一半,脚上的袜子也被他甩掉了一只,光秃秃的脚丫子在空中飞舞。如果忽略这张清新典雅的小脸蛋,几乎就是现代肥宅的翻版了。
  本来他不应该这么ooc的。
  洛冰河出门前特地的把沈清秋请到了魔族宫殿,给他整理了一件极其豪华的超大房间;看到那大如水池的床时沈清秋的腿不争气的一软,想了想现代的自己要几个月的工资才能住上这样的房间。
  脑袋在精密计算着的沈清秋没注意洛冰河在说什么,嗯嗯啊啊的答应了几句,就听见房间的门砰的关上了,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锁门声。
  什么个鬼情况?
  他怔怔的站在门口,然后眼睁睁的看见门旁边打开了一个半身高的小口子,露出了洛冰河精致的面颊和锁骨,他无奈的笑了笑,眉间的红纹衬的他皮肤更加白皙:
  “委屈师尊了,这几日人界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要打上这来,我不想污了师尊的眼睛,这几日我要去处理,师尊在这照顾好自己。”
  什么几把玩意?
  洛冰河留恋的看了一会沈清秋生无可恋的表情,上半身就渐渐消失在这小小的窗户里。
  我刚刚到底答应他什么了?
  沈清秋急忙追过去,想探出窗户叫他回来问个清楚,结果毫无异物的窗户像是出现了个屏障,生生的把沈清秋的脑门挡了回去,咚的一声把守门的魔族小弟下了一跳,赶快过来查看,结果瞧见沈清秋头上那个紫红紫红的包,吓得跪倒一片,嘴里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舍不得分离”“离开一秒就思念”的肉麻词句;沈清秋气的一挥手,隔着窗户问他们:
  “你们老大呢?他刚刚不是还在这吗?”
  前排一个胆子大一点的侍卫开了口,颤颤巍巍支支吾吾:
  “大...大王他闪走了...”
  “闪走了??”
  是男主啊是男主,什么瞬移闪现都还不会吗?!
  他看了眼在地上跪着的歪瓜裂枣,别扭的让他们都站了起来,问了问自己现在有什么办法出去,出去了能干什么。
  “不能干什么呀,”一个小厮说到:“大王给你加了道罩,只有您不能通过呢!”
  你这一脸开心是什么意思?
  “我们会给你做您喜欢吃的菜!大王都教给我们啦!”小厮苍蝇搓着手,一脸殷勤的笑着:“沈仙师想吃什么呀?”
  吃你全家!
  沈清秋转了转眼睛,脑袋里思考着什么没让他做过,就迷迷糊糊的脱口而出“薯条...?”
  “对!就是薯条!”沈清秋眼睛一亮。
  沈清秋回过神,在床上翻了个身,衣冠不整四仰八叉的躺着,手不小心砸到了装薯条的盘子,土豆条撒了一床。
  无聊啊无聊!
  他想着一切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看系统最近没和他bb,就在脑子里敲了敲系统,问她:
  “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礼包什么的...”
  谷歌机械僵硬的声音响起:“根据您的需求,我们搜索了数据库,发现看书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方式,”
  “我为您下载了几个小说包,每个三十b格,请问您需要吗?”
  三十b格都不够塞牙缝的,沈清秋挥了挥手,把小说包全部下载了下来。
  “青春校园纯爱文...宇宙星际科技文...快穿霸道爽文...诶!?这个好!”
  他把几个不感兴趣的滑去,手指停在了快穿文上,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去。
  这他妈不就是我的写真照吗?!
  在脑子里的沈清秋脚底晃了几下,无边的黑暗逐渐清晰起来,竟然变成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宫殿尽头有一个金子堆成的宝座,上面竟然坐着一个熟悉的人——洛冰河!
  什么情况!
  大殿里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为了提高玩家的真实感,玩家将会穿越到该小说中,人物的形象将会随着您的期望改变,望旅途愉快!”
  卧槽!我只是想打发打发时间啊!什么狗屁系统!
  虽然说是熟悉的样子,毕竟不是真正的洛冰河,脾气什么的一不一样真的不知道,但宝座上的他黑着脸,红纹随着眼睛一起闪着红光,沈清秋猜也猜的到这可比冰妹“客气”的多。
  他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面颊,碎发随着动作垂下几根,二郎腿轻轻敲着地面,本来土里土气的狼毛穿在他身上竟然很合身,危险中透着股霸道,这可不是哭哭啼啼洛冰河做的出来的。
  鞋子点着地的声音突然停止了,上面的“洛冰河”稍稍坐正,抬着头斜了他一眼,嘴里漏出了几个字:
  “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
  沈清秋随着他逐渐变大的声音吓一震,不知道说什么都他原地踏了两下,简直就像在军训时受罚的小学生。
  “洛冰河”突然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柔和了些,撑起身子走了下来,看起来近有百米的红毯在他眼里似乎不存在,一会就闪到沈清秋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知道本王宠你,但你也不能这么任性,你不是想要那个簪子吗?本王给你买来了。”
  沈清秋脸都要裂了,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簪子?
  面前的“洛冰河”毫不关注他的表情,空手一抓就出现了一个流光溢彩的簪子,上面的宝石映着大殿的烛光闪耀,好不漂亮。
  沈清秋眼睛都看直了,那岂不是比真的洛冰河还有钱?
  “洛冰河”看到了他的小眼神,突然叉起腰狂笑起来,把沈清秋夏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要的本王都可以给你,从了我怎样?”
  什么几把玩意?
  沈清秋的脸又裂了一次。
  TBC
 

 
 
 

[曦澄R18]一大块红烧肉

  莲花坞船上play/紫电play
  小学生文笔
  ooc,感觉江澄是真的ooc啊...不知道舅舅当受的样子
  你看的开心我写的开心,不要太纠结bug和错字,不要ky
 

(๑>؂<๑)评论第二个链接,不是石墨的哦

都是冷cp...我能怎么办?

【黑猫警长×白猫班长】一篇想不出来名的文

*ooc,不要问我这个为什么都会ooc,但是真的黑猫警长不像黑猫警长,白猫警长不像白猫警长

*小学生文笔

*和动画剧情不符

*单向暗恋注意

*可能会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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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猫把刚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去,别别扭扭的往那杂乱无章的办公桌上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又讪讪的溜到办公桌前,把那条叠的整整齐齐的围巾抖开,又折了一遍。

  办公桌上摆了盆小盆栽,白猫不怎么认识花花草草,靠他脑补的来看,应该是最近很流行的“多肉”。因为这盆草怎么看怎么胖,一个夹在上面的笑脸小摆饰不堪重负,小夹子撑开到最大,才不至于被这小小植物劈成两半。

  白猫把叠好的围巾转了个角度,眯着眼细细观察了一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把饱受艰辛的小夹子解救下来,夹在了围巾上,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怎么着,那夹子上的黄色笑脸并着弹簧,开心的在原地颤抖起来,硬像是一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福气一样,把白猫恶心出了一地鸡皮疙瘩。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眼神细细的摩挲着围巾柔软的布料,晚上无人的办公室里没开灯,更是能把他的目光衬出水。就像午夜时分,他看着那人躺在自己身边,半只脸陷到柔软的枕头里,蓬松的头发带着空调的凉气,如果凑近一点,就会发现他身上是自己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努力的闭了闭眼,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办公室走廊的尽头有一盏小小的灯。那灯本来是给来这的人照亮用的,可惜春节的夜里压根就没人来警局,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却发现是一个偷偷送礼物的单相思,那灯气的原地闪了两下,发现压根都没人理他,就委委屈屈的变了回去,把他能照到的那芝麻大点的地方照的更亮了。

  黑暗的尽头有了一束光,总能把一条短短的走廊艺术化,白猫往那明亮的地方看了看,总觉得这景象十分熟悉,看到会觉得胸口一闷,鼻子酸的要命,可他就是哭不出来。

  他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起来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天。

  是撕心裂肺,也是他走入新世界的一天。

  白猫的妈妈是在他入职那一天死的,辛苦了大半辈子的女人终是没法看到自己宝贝儿子穿制服的样子,在白猫去单位报到的时候搭上了救护车,躺在担架上还恋恋不舍的往儿子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像是不甘心似的。

  但有什么办法呢?白猫一家像是被诅咒过:少年时父亲的车祸,让这个好父亲没法看一眼孩子的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他扑在床上哭了一天,最后把这份没看成的通知书捎给了黄泉路上的爸爸:把通知书当冥币烧,当时围观的亲戚朋友都以为这孩子伤心过头哭傻了,但只有白猫他一个人知道,他不想这种事再发生到他们身上,他要改变, 他们还要过日子,他还有一个爱他的妈妈。

  但是曲曲折折多少年过去了,厄运并没有离开他们家,又给了这个年轻人当头一棒。

  百念皆灰的他瘫在医院的椅子上,发誓再也不会流泪的眼睛淌着泪,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纯白的墙上的一抹红,“手术中”那小小的三个字竟让一个经历了生离死别的年轻人直不起腰来。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大到白猫除了雨声听不到一点声音,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看见了身侧长长的灰白走廊,只有远处的拐角边的亮光让他看得清,不知道为什么平静下来的他好像听见了好多声音,来时看到的和他一样失去母亲的年轻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床边祈祷着老伴好起来的老婆婆,嘴里念叨的神明他既然都认识,就连隔壁孩子出生的哭声他既然也都听见了,母亲喜极而泣的抽噎被他听的清清楚楚。

  可他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长长的走廊没有尽头,他看不见前方,脑袋晕晕乎乎的,就像有人把他关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四方盒子里,他在里面被撞的头破血流,但生活偏偏就要给你一点亮光,让你奋力的向前爬,到头来发现只是老鼠咬的一个小洞,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这个世界上应该再也没有人可以给他一点希望了吧,白猫想。

  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来接他的领导,是一个二十六七的男人,长得很好看,有一种严肃尖锐的俊气,但他对谁都咧着一副坏笑,笑起来竟有一种撩人的痞味,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他远远的就朝白猫挥挥手,热情的迎上来拍拍他的肩,手很厚实很温暖,跟他扯七扯八,还大方的说以后他找了女朋友就把他的新车借给他开。那时的白猫想,他应该是一个受过许多人宠爱的少爷吧。

  他靠着椅子,好像听见了那只黑猫带领他参观单位时踏出有力步伐的声音,周围无数的人匆匆走过,唯有他一个人时不时的停下来,在原地等了等这个刚入职的愣头青。

  他模糊的眼睛里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影,背着光站着,看不清长什么样子,踏着和哪位警长一样有力节奏的步伐向这里走了过来,白猫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但不知是不是哭太久的原因,他的眼睛好像并没有办法聚焦,只能靠着耳朵,听着那步子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白猫竟然感觉有一种紧张感围着他,那铿锵有力的步子竟然放慢了,和上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的心跳,把他冰冷的胸膛复燃了,心脏重新跳动的抽痛感和多年沉寂在他胸膛;被世人称作“绝处逢生”的东西一起复苏,灼灼的烧着他,烧着他的五脏六腑,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远处的步子停下了,白猫终于看得清了他的脸,是在早上见到了那位嬉皮笑脸的警长,正一脸着急的看着他。

  “小白...?怎么了这是?...诶别哭!”

  他像一个见到了孩子哭得父亲,小心翼翼的半蹲下来,轻轻的揽过他的肩,故意放缓的语气里夹了点温柔,轻轻的问他:

  “我看你不打招呼就跑了,看来是出了什么事,”他盯着前面的“手术中”看了一会,才又问:“是女朋友还是家人?别那么害怕,从这里面推出来的又不都是尸体,不是还有希望吗?...诶诶别掉金豆了,一会红着眼怎么回局里?...怎么哭的更凶了?不是还有我吗...”

  白猫听了最后一句,操着哭晕的架势,不顾自己面子的扑倒自家上司怀里,把鼻涕都抹在“好上司”的肩膀上。

  黑猫也不好拒绝他,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发言,闭着嘴给这位“玻璃心”顺毛。

  这可真的把这位经历丰富的警长吓着了。

  他过了好久,确定白猫没问题之后,隐晦的问过他一次。

  事已经过了好多年了,当时的愣头青也当上了班长,他们刚出完任务回来;那天天气不怎么好,天上有了下雨的趋势,黑猫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后故意叹了一大口气,把正在整理案情的副队长吓了一跳。

  白猫:“你什么毛病?”

  黑猫:“你才有毛病,我是看到此情此景有感而发——这人生几十载啊,终究逃不过爱人亲人的离别和有缘人的相逢,可我这个人,也可能是不要脸惯了,到现在也没咂摸出‘风花雪月’和‘生死离别’的意味来,你说,这俩到底是什么感觉?”

  白猫白了他一眼,对他的满腹经纶不感兴趣,就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黑猫假装不高兴:“诶你小子翅膀是不是硬了?当初是谁趴在我肩膀哭了一宿?”

  白猫看了看他,知道了他说这话的目的,就沉下眸子,假装在看天上的云。

  黑猫心里暗叫不好,给这小子看出来了。

  天边的寒风来晚了一步,没看到这一幕的它不高兴了,就扬起了自己的尾巴,把警长的围巾送上了天。

  黑猫:“诶呦卧槽!小白!快!我追不上!”

  白猫刚想伸手,那风就好像玩他们似的把围巾挂在树梢上。

  黑猫:“......”

  白猫:“......”

  “唉,”警长一脸吊死鬼的表情,“可惜啊可惜。”

  站在他不远处的白猫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问他:“怎么了?再买一条不得了,有什么好可惜,”白猫嘲讽似的笑了笑,“难道还是女朋友送的?”

  “嘿!”黑猫一脸得意的打了个响指,“还真猜对了,真是女朋友送的!”

  他还神神秘秘的凑到了白猫的耳旁,一脸心疼的啧了两声:“你不知道,这围巾可贵了,别人她还不送呢。”

  他抬起头,看了看藏在山坡下的夕阳,白猫一看就觉得他下一秒要做个骚包的姿势,但他却没有,褐色的眸子落进他的眼里,被余晖照耀着闪起在白猫梦境里出现过的涟漪。人类的眼睛通过万年的进化变化,没有了当时野兽留下的嗜杀残暴,枉曲直凑,留下了人类内心变幻的细腻感情,当你看得久了,会发现你凝视的是那人心底最宝贵最柔软的东西,便忍不住多看两眼,想把这东西保留住,也搬到自己的心底仔细放好。

  白猫站在原地愣了愣,一时想不到他是真的恋爱了还是吊他玩的。

  那玩世不恭的少爷正在远处边走边向他吹了个转了弯的口哨,示意他赶快跟上来。

  他只好放下心里的万千思绪,跟上了大部队的脚步,从“失恋”转化为“工作状态”,投入到一大堆单身狗中。

  但是白猫疯了的想找出那人心底的柔软,把里面的东西都搬空,只留自己在里面。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白猫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没开灯,把自己泡在无尽的黑暗和思绪里,把心里那人咧开的嘴唇吻了一遍又一遍,扣住那双比常人温度都高的手,捏着他的骨节,想把他的一切记在自己脑子里。

  但他一撇,就看到黑猫颈上柔软的围巾。

  冬天的夜里很冷,一个人的客厅更冷。白猫身边的空气顿时凉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都不能属于自己。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灯火阑珊,呼了一口气,换上鞋,出去了。

  “我要关于他的一切都属于我。”白猫关门的那一刻是着么想的。

  天上已经下起了小雪,白猫都不知道自己在街上游荡了多长时间,幸亏春节快要来临,小商小贩都没关门,也有不少人在逛着街,这才显得他不是很突兀。

  他跑了不知道多少家服装店,饰品店,就是找不到那一条围巾。

  白猫蜷了蜷冻僵的手指,决定去没多大可能的广场碰碰运气,因为那里的物价比较低,商品也比较劣质,应该不大可能出现那种比较贵的单品。

  他边走边好奇观察着春节的小商小贩都在买些什么,其实无非就是一些彩灯和小孩子们喜欢的玩具,没有什么特别出众新奇的小玩意。

  突然,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犄角旮旯的摊子,上面摆了好多审美成迷的袜子和一些玩具,唯一可以入眼的就是躺在一堆姹紫嫣红的袜子中间的围巾。

  白猫蹭了过去,把围巾拿起来看了看,发现就是黑猫身上带的那条,他别扭的叫了老板一声,问他多少钱。

  那老板顾着打游戏,连头都没抬,小小的手机里传出许多不堪入耳的词语,很现然是没机会理他,就随口答了一句:“15块!”

  白猫:“......”

  这他妈就是“可贵了,别人她还不送”?

  白猫站在原地被雷劈了一会,后知后觉的想起了黑猫欠揍的语气和戏谑的眼神,才知道那大尾巴 狼 猫在糊他。

  但是他还是气愤的丢下了十五块钱,把那围巾买回去了。

  就算他没有女朋友,就算他不缺这一条围巾,我也要让他身上留下我的痕迹。

  白猫把鼻子埋进围巾里,好像闻见了黑猫身上的味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总觉得这样可以给他带来一点安全感。

  就像得不到的东西,在外面套上一层套子,让别人清楚“这是我的,不准靠近”,但被罩在里面的那个人到底这么想的,谁也不得知。

  连亲手给他套上的那个人都不知道。


不是。?我有了五个粉丝??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各位冒个泡看看是不是活的行吗??你们关注我干什么?

【冰九】一把四十米大刀

※小学生文笔

※ooc

※刀子预警

※无所向瞎jb改,可能被秀秀打死系列

第二篇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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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冰河蜷在厨房的稻草堆里,向上望了望,看见窄窄的窗子里挤了半边月亮,散布的星星正围着她转。

  他把头埋进双臂间。

  在他还未入清静峰时,就听坊间传闻那修雅剑是“皎如明月”“谦谦君子”。把那声称见过一面的村口老大爷迷的是神魂颠倒,听洛冰河问起,就拖着那半花不白的胡子,眯着他倒三角的单眼皮,咿咿呀呀的讲起来。

  可把一群小屁孩给害惨喽。

  洛冰河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员,但是他秉着自己年龄最大,不可能被这种屁话骗到的心理,成功打发走了一众“要娶修雅剑过门”的邪教群体,晃了晃脑袋,呆呆的坐在石头上。

  洗衣嫂送给他的佛吊坠刚刚露在了外面,村口的冷风把它吹凉了,现在贴紧了胸膛,洛冰河才被他一下子冰醒了。

  世界上是没有这么好看的人吧。洛冰河想。

  他捏紧了胸口的石头,打了打自己的头。

  长的这么好看,武功又这么高,肯定是仙人吧,没有人会长的这么好看的。

  洛冰河把这少年期的小小猜测放在了心里,直到他见到沈清秋。

  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洛冰河,折扇遮住了半别脸,细腻缱绻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慵懒:

  “你就是洛冰河?”

  洛冰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他不敢抬头看,死死的盯着沈清秋拖在地上的青色外衫,他脑子嗡嗡作响,不知多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正...正是弟子。”

  杯子已经被茶水和洛冰河的手捂的发烫了,他活动了下发酸的指头,就听见上面传来一阵衣服细挲的声音。

  洛冰河立刻就不动了。

  一个凉凉的东西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顶了起来。

  “做清静峰的弟子,首先要昂头,不可如此不讲礼数,有与师父说话时不看着师父的弟子么?” 

  洛冰河抬起头。

  沈清秋长了一对好看的杏仁眼,洛冰河想象得出他少年时外向活泼的样子,冲人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眼角有点向上挑,凡是看到的人总会留恋一会,用那村口老大爷的话来讲就是“把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揉到那对眸子里,才能算得上是老天对得起那一对干净的瞳子。”

  但是从沈九到沈清秋,这位神情冷淡的美人从来没有真心笑过,整日里拿着半开的折扇,遮住世人对他的称赞,遮住同门兄弟的情谊,遮住一位弟子对他的真心。

  因为在他眼里,没人给过他真心。

  虽说那杏仁眼把沈清秋衬的温柔,但是他那冰冷的神色让洛冰河打了个寒战。

  他拿起茶,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锋利,生生把跪在地上的孩子剜了一刀。他冷冷哼了一声,倚在椅子上身体微微正了正,端起了茶杯,送到嘴边。

  洛冰河的心跳突然剧烈起来,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抬起了头,把刚刚沈清秋对他的冷眼忘的一干二净。

  送到嘴边的茶突然停了,沈清秋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紧握的拳头和额头的薄汗和那渴望的眼神足以证明了这件事对洛冰河的重要性,沈清秋压抑住自己想要嘲讽的嘴角,想着怎么折磨这个臭小子。

  可他孰不知,在那个孩子的眼里,他抬高的下颚线,微张的檀口,捏着杯子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都足以让他疯狂。

  沈清秋笑了两声,滚烫的茶水从杯子里争先恐后的涌出来,顺着洛冰河的头发浇到了心里,把满腔的热血扑了个干干净净,只能听见胸腔里还在维持着自己呼吸的扑通扑通的心跳。洛冰河胸口一片冰冷,盯着因公殉职的茶杯默默的问自己。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他抬了头,水顺着发丝流下来,在地上砸出了暗纹,他看着沈清秋,眼里一片朦胧。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沈清秋看得出来,那眼神是在问自己。

  他现在简直想大笑一场,拽着这臭小子的头发问他好受吗,天资聪慧,天赋过人,被人捧在手心里又被人拉着头发拽到地上的感觉好受吗!

  沈清秋打开折扇,掩了翘起的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为何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为师哪里惹了你吗?”

  洛冰河低下头,又端端正正跪好了,给他磕了个头:“是,弟子知错了。”

  刚刚的碎杯子还躺在地上,沈清秋故意站在干净的那一块,洛冰河先是愣了愣,然后重重的磕了上去。

  “我清静峰从来不收劣徒,”沈清秋摇了摇扇子:“知错能改是好事,为师希望你记住。”他重新靠在椅子上,眼睛里还是假惺惺的疏离。

  洛冰河的眼角还淌着血,但是刚刚灰暗的眼睛开始变得亮晶晶的。

  师尊是在教我道理呢。洛冰河想,肯定是我哪里做错了。

  师尊可是仙子啊...怎么会随便冤枉人呢?